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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Wake up 12

 

衍生來源:Hetalia Axis Powers

 

CP&Rank:Arthur / Francis   PG

 

 

 

 

 

 


  將筆管沾滿墨水、紙張擺好定位,他甫下筆就陷入茫然,手指停頓在原地不動,結果害墨水暈成了深色汙點,在一片白黃中留下難看的疤痕,成為今天又一張廢紙。

 


  於是他只好再次抽新的出來,重新提筆,只是下一張也一樣,最終免不了進紙簍的命運。就像把失敗品疊高是種榮譽般,亞瑟身旁的紙團推已經可以媲美阿爾卑斯山了,然而其中卻連一張能看的都沒有。

 


  其實他不過是想寫一封信而已,一封兩三句寒喧就結束的那種短信。如今,這簡單的工作卻輕易地撂倒了他,透過點點墨漬大聲嘲笑他的寫作能力──雖然亞瑟本來就不常寫字。

 

  已經三個月了,亞瑟沒看見法蘭西斯出現在港口。他們約定一個星期會見面一次,沒想到對方卻連續失約了十二次會面。他思考著該用英文做開頭還是法文、該在開頭寫下『給親愛的哥哥』,還是名字就好、他甚至連要提到哪些事情都沒打定主意,是該問他為什麼突然失聯了,還是法/國天氣好不好?

 

 

  或著,他該直接說他想念他。在這空洞的十二個星期過後。

 

 

  亞瑟不禁回想起那天晚上,他那時一定做錯了什麼事,才會讓法蘭西斯不告而別。然而這十二個星期以來他已經回想過無數次,卻仍找不出原因,更枉論知道理由──他連信中該寫些什麼都不知道。

 

  那一晚,他告訴法蘭西斯自己找到了Princesse,而第二天法蘭西斯就走了。沒有任何紙條、沒有任何口信,他就這麼自屋內消失,成了椅上一股不可覺的淡淡暖度,最終了無痕跡。

 

  他其實是有察覺到法蘭西斯心情不好的,只是他那時天真的告訴自己,對方可能只是累了,才沒有多加留意。如今,整整三個月的消失讓他心慌,肯定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了。

 

 

  ──而那正是他弄不明白的地方。

 

 

  他還以為,法蘭西斯在聽到自己說的後會高興的。因此當他看著對方垂落的髮絲,輕聲說出那些事時,亞瑟是真心希望能獲得法蘭西斯的鼓勵。那就像是長在危險懸崖邊的野花般,縱使知道不能躍身而下,但光是知道花朵是盛開在那裡,就是一件很滿足的事。

 

 

  然而,法蘭西斯什麼都沒表態。

 

 

  就像知道亞瑟內心的那份感情注定無所適從一樣,法蘭西斯那晚只是淡淡說了聲:『真是恭喜你了』,而後不再作聲。

 

  這也讓亞瑟發現到,原來比起當面接受對方的拒絕之外,連拒絕都得不到的結果更讓人難受。他還以為只要聽到對方祝福他,那麼他就能在獲得對方關懷同時對這段感情死心,然而那天法蘭西斯什麼真誠的祝福都沒說,只是讓爐中的火光染紅雙瞳,而後抿緊雙唇,輕聲說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話。

 

 

  第二天,他就走了。

 

 

  一想到這裡,亞瑟將紙張再度扔進垃圾桶,過猛的力道讓簍子晃了一下,最終倒地。那數不盡的猜測不停敲擊著他心頭,就像要狠狠把他打出一個洞般,疼痛且刺人。

 

  縱使知道自己不該猜忌,縱使知道自己不該衝動,但如今思念已有如海洋般深邃,而風暴正在腦海中一陣又一陣颳起,浪潮不停傾灌著陸地,就快淪陷。

 

  只是三個月,他就快被對法蘭西斯的思念給淹沒。更枉論說要放棄。

 

  再度抽出一張新稿紙,亞瑟強忍著顫抖將它攤平,而後提起筆管,讓墨漬再度渲染。最終,進了紙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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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一過就是數百年的時間。傷痛過去了,戰爭過去了,希望消失了,只剩下他仍留在原地。

 

  看著眼前散亂的戰略報告,亞瑟突然有種無力感,就像被鏈子牢牢所在地上般,無法遵照自己意志移動。然而說起來,國家本來就只能停留在國土所屬的地方之上。除非擴張領地,又或是被他國消滅,不然縱使這副身軀可以移動,但心靈卻會永遠鎖在同一個地方,無法改變。

 

  於是,為了要獲得更多國界,亞瑟現在正坐在滿桌軍事報告間,忙得抬不起頭。自從中央內陸發生混戰後已經過了五年多了,神/聖/羅/馬對於新教的諸多迫害促使了眾國反彈,如今由歐洲本土中心燃起的戰爭幾乎要波及到海外,這讓原本保持中立的英/格/蘭頓時顯得格外不利。

 

  不過,縱使情況不樂觀,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君王就因此失了野心。遠在英吉利海峽的另一岸,亞瑟知道有某個國家默默阻絕了了戰火綿延,而他的君主很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想要趁亂獲益──

 

  「最新的內陸報告送上來了,長官。」一名士兵踏進房間內,打斷了亞瑟的思緒。

 

 

  沒有抬頭,他伸手接過資料:「情況?」

 

 

  「目前多國戰力逐漸耗弱,已經短暫休兵了。但估計下次再度開戰時一定會擴及到海外,因此詹姆士一世大人希望您盡快做出決定,好鞏固大/英/帝/國的贏面……」士兵恭敬的遞過紙本。

 

  「贏面?」他扯了扯嘴角,把資料隨意翻了兩頁,而後闔上。「──他要我怎麼做,加入法荷軍隊然後從中破壞嗎?那只會讓英/格/蘭更快淪陷而已──還是他想快點滅了這個國家、好去投靠住在波/希/米/亞的弟弟?」

 

  不知道要如何回應亞瑟,士兵僵在桌前、面色難堪的看著地板。

 

  「總之,你去告訴他,我寧願跟其他人一樣在這場戰爭中做個輸家、也不要在併吞了其他國後變成最大的輸家──叫他安份一點。」

 

  於是士兵摸摸鼻子離開了,而亞瑟把報告扔進了紙簍裡。

 

 

  見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外,亞瑟在紓了一口氣後,站起身將窗戶打開。房內滿室的紙本帶出一股濃烈氣味,就像是隨蛀蟲逐漸剝落的歷史書捲一樣,那種紙張沉腐的氣氛總是令他感到暈眩作嘔,比上頭撰寫著的戰爭傷亡更令人難受。

 

 

  其實說來說去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他的王希望他趁亂之時,毀掉法/蘭/西。

 

 

  然而他怎麼可能做的到,在經過那麼多事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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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格/蘭和英/格/蘭代表到了嗎?會議再過十分鐘就要開始了。」

 

  擔任主席的波/希/米/亞拿出懷錶,擔心地朝門口張望,同時不停對圓桌旁已坐定的各國們致歉,在門邊左右徘徊。

 

  今天是反哈布斯堡的參戰方所舉行的戰略會議,各國代表已齊聚一堂,準備來商討如何對付神/聖/羅/馬,以致對方完全投降。而法蘭西斯一早便抵達了會議室,畢竟自己上司是戰爭主要推動人之一,準時就顯得格外重要。

 

  當聽見名單中有英/格/蘭代表時,他並不怎麼訝異,畢竟西歐諸國大多都是與波/希/米/亞同陣線的。但是縱使法蘭西斯百般告訴自己不用慌張,但在桌面下顫抖的手指卻還是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輕振著。

 

  他試著告訴自己,代表人通常都是由常人外交官代替,像荷/蘭、丹/麥與薩/克/森一樣,並非由國家本身參與會議。但一想到那可能見到對方的、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就屢屢停止呼吸,想要盡速逃離。

 

  「──感謝您的前來,蘇/格/蘭代表。請快就坐吧。」主席禮貌性的握住對方右手,並指示入座。那位未曾謀面的蘇/格/蘭男子選擇了坐在荷/蘭右手方的空位,而非法蘭西斯旁邊,這也意味著最後一位代表一定會坐在他身旁,而距離會議開始只剩不到五分鐘。

 

  法蘭西斯曾思考過,在那天晚宴過後,若再次遇見對方的話,他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該假裝自己早已忘懷,還是為被推開而生氣?又或者他可以無視對方的任何舉動,就像那些曾經的日子一樣。

 

  然而說來可笑,他當初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無法真正忽視對方,才會選擇逃離的。那個因為他而毀壞的孩提時代正在透過無盡歲月細數他的罪,而那些他從未回覆過的信與傷痛則是最佳物證。

 

  說起來,他才是真正殘忍的一方──無論是數百年前還是現在。

 

 

  會議即將開始的半分鐘前,最後一位代表終於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不是什麼一般人,也不是來宣佈英/格/蘭確定缺席的通報人員,而是那個他一直在等待的人。

 

 

  出現在門後的,是亞瑟˙柯克蘭。

 


  而後主席宣布會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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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君醉
  • 超棒的啊!!!!

    終於又更新了!!!


  • 遲了超久才更,良心大不安呢...
    總之是感謝支持O w Q""






    Hover* 於 2009/12/01 20:53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