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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有光線在閃爍

Fandom:Hetalia Axis Powers

Pairing:Arthur / Francis

Rank:PG

Summary:他醒來,在只有一人的床鋪上。


※聲明:

 首先,我必須很認真很認真的說,我不知道我自己在打什麼
 內容跳躍到不行,可是又想不出辦法拼好它… 我大概真的被畢業展弄到枯竭了(倒)

 再來,因為想不出來標題要叫什麼,所以把開頭第一句話拿去當主標,
 但其實這是無題的拼湊文…  甚至可以直接叫它『2/14記事』沒關係Orz

 最後,它應該就是後天的情人節賀文了……  對不起,總是交出怪東西|||b

====





【有光線在閃爍】


  有光線在閃爍。

  陽光透過眼瞼,再穿越瞳孔,一如火花落入腦海中一樣,那火種自底層幽幽閃爍著,反照著久遠的記憶。

  法蘭西斯幾乎都快忘了,那些回憶疊得有多深厚。九百多年的歷史串成一條線吊掛在腦海中,就宛若懸浮在天花板上的星子吊飾,閃爍得難以看清輪廓。


  是夢。

  他作了一個有關過去的夢。

  而他現在正在陽光下轉醒,那光線直穿過瞳孔,一如夢境般模糊不清。


  他還記得尚未蝕退的海岸線、沒被磚瓦覆蓋住的草地,以及湛藍過度的天空,藍得令他幾乎融化在晴空下。除了某次夢見戰火喧囂之外,他幾乎沒有再夢過這麼久遠以前的事。那些就像破舊的玩具被鎖在木箱裡一樣,他把它們擱置到閣樓中,再也不碰。

  在還想不起夢境的確切印象之前,鬧鐘已經響了。早上八點二十分,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時間。今天他難得的比鬧鈴早起,這像是某種預兆,又或是怠惰太久的身子終於試著勤勉一次,掙扎著離開床舖。

  於是法蘭西斯從床上起身,拿過乾淨毛巾,進到浴室裡,開始嶄新的一天。




  然而火花就如同星子殞落,迅速燃片整座草原。那烈焰就像之前每一天所經歷的一樣,永不停息。

  記憶中,戰爭總是殘酷的。暴躁、撕裂、傷痛及空虛。那戰火在血液中流淌,滲入每一吋肌膚,疼痛得令他幾乎倒下。每一次,呼吸都好像要燒裂喉嚨,化作滿口灰燼。

  但他絕不會因此求饒,絕不會。他是偉大的法蘭/西帝國,不會有面對入侵者而低頭的那一天。

  因此,當法蘭西斯看見那站在遙遠敵軍身後的那人身影時,他只是扯開笑容。


  他不會選擇投降。





  說實話,橘子果醬一直都不是他的最愛。他喜歡藍莓的微甜口感、葡萄的清爽香氣,以及玫瑰果醬獨有的精緻風味。但每次進到超市中時,縱使知道自己不喜歡那既酸又苦的柑橘氣味,法蘭西斯還是會忍不住買下。那種泛著黃橙色的透明果醬就如同爐火般澄澈,好像吃了它就會溫暖一整天一樣,令法蘭西斯屢屢敗陣。

  於是,當他站在烤箱旁邊,把麵包取出,準備用刮刀抹上一些調味時,一打開冰箱,發現裡面擺滿未開封柑橘製品的法蘭西斯,忍不住嘆了口氣。

  看看桌上那兩塊麵包切片,再瞥一眼月曆,他心想,今天或許該過得特別一些,出去外面用餐好了。可是這樣未免顯得他太過落魄、沒人理、而且一點也不浪漫。他不喜歡這樣。


  還能怎麼辦?情人節。一個由羅/馬興起的節日。

  對於自恃浪漫的法/國人來說,其實每一天都可以當作是情人節,實在沒有必要特別去標明一天做記號,那樣太過刻意、太過不驚喜、而且太過庸俗了。

  可是當他抬頭,看著月曆上那被紅筆淡淡圈起、之後又被整塊塗掉的數字時,縱使腸胃還在對著沒進食而抗議叫囂,他也提不起精神去吃掉桌上那兩片烤麵包。


  一股莫名的空虛感,總是在二月十四號清晨擴散。




  『其實今天是忌日…你知道嗎?』


  就在十九世紀即將結束的某年夜晚裡,法蘭西斯與那人坐在草原上,看著遠方燈火漸漸熄滅,共享只剩半瓶的滲水乾琴酒。

  『Richard the second死在這天,James Cook也是。還有Ed、Mercy、Frank……那些在歷史上比較不有名的孩子們。』

  『所以?』法蘭西斯晃了晃酒瓶,盤算著先把酒給喝光。『先說好,我可不想聽一個英/格/蘭人發酒瘋。』

  『這才不是發酒瘋,你要知道──這甚至一開始就是個忌日。那個叫Valentine的羅/馬教士死了就死了,為什麼要全世界為他哀悼?真是有夠浪費時間。你自己算算看,如果一年一天累計下來,他至少浪費了我好幾年的生活……』

  法蘭西斯忍不住笑出來,為那語氣中的幼稚。他把一滴不剩的酒瓶丟給躺在草皮上的傢伙,然後站起身、踏踏鞋底。

  『少來了吧亞瑟──你只是在哀怨沒有女孩子陪你而已,真夠蠢的。』

  這句話讓亞瑟立刻皺起眉頭。他把空的酒瓶推開,然後反唸回去。

  『那你又懂什麼啊,沒人愛的法蘭西斯。』




  還是火燄,火燄,更多的火燄。他試著把烈酒往傷口上倒,但還沒等消毒完,刺疼就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他今天被那人刺中了三刀。一刀在大腿正上方,一刀在肋骨旁,還有一刀在手背上。


  那時候,亞瑟先繞進他身下,用短匕首往胸口突襲,之後再用長刀朝大腿刺下,那刀身直接貫穿腿根部,鮮血沿著邊緣滴落。

  『跪下,法蘭西斯。』

  冷得令他脊椎徹底發涼的聲音,輕輕在耳邊響盪。他伸出手想推開亞瑟,但手背卻立刻被劃傷。等到亞瑟抽開長刀時,毫無支撐力的法蘭西斯便立即跌坐在地上。

  他把刀身收回鞘內,蹲下身,然後用方才濺滿對方鮮血的衣袖,輕輕擦拭法蘭西斯疼得直落的淚水。

  『今年是我們開戰後第八十年,而且還是情人節,你覺得該怎麼慶祝才好?』

  金髮少年笑得天真燦爛。

  然而坐在地上的法蘭西斯,此刻卻完全說不出話。他懷疑自己要是鬆開嘴唇,就會立刻迸出嗚咽。

  『不說話,嗯?』

  亞瑟扁扁嘴,站起身。

  『沒關係,等到第一百次情人節的時候…我會想辦法好好慶祝的。』




  他終究還是禁不住出門的欲望,決定四處走走。

  往年情人節,如果有伴他就會出門約會,沒有的話就會自己待在家,反正全世界就是他最好的情人,沒有必要去證明什麼。

  然而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只是因為歲月不停侵蝕,漸漸對這個節日習慣了而已。

  他去了市中心,在咖啡館外坐著休憩。有些可愛的女孩子路過朝他搭訕,於是他與她們便一起逛街,最後收到幾盒巧克力做謝禮。他把苦味較濃的幾份留下,其餘送人,反正大街上總有幾個沒人眷顧的可憐人,他是在做公益。

  空虛感仍在徘徊,久久不散。


  回家的路上,太陽跟著沒入地平線。影子雖然還不呈橘黃色,但也足夠隱誨了。法蘭西斯猜想自己今天或許漏接了幾通電話,又或許沒有。他不想知道實況,那只會讓這份空虛感更強烈。

  畢竟,他是那個沒人愛的法蘭西斯。




  黑暗中沒有一絲光線。

  就像所有溫度都被淒冷給吞噬般,雪水不停打在肩上、臉上、髮絲上,卻帶不來一線光亮。

  四十幾萬的法/國士兵,掩埋在莫斯科冷冽的候雪下。去年底拿/破/崙一次失敗的俄/羅/斯遠征,令他的心臟持續寒冷到今年,持續到現在。


  亞瑟來他家的時候,房子都是暗的。沒有一絲光線。

  『法蘭西……法蘭西斯?』

  他可以聽見,那帶著異國腔調的口音出現在長廊,而腳步聲正在木板上喀響。但法蘭西斯無法回應,只要一開口,空氣就都是雪花。那冰霜在肺中、在喉嚨中、在腦海中,凍結所有行動。

  『法蘭西…你睡了?』

  亞瑟發現他在臥室中,輕輕敲門後便直接進來。他跪坐在床沿邊喊他的名字。

  『法蘭西斯,不是約好要一起……你忘了?』

  而他無法回答,只能朝亞瑟乾咳幾聲,不知該如何忍下肺裡那股寒氣。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四十幾萬份自己,被深埋在冬雪裡。那是跟被奪去領土般不同的痛,他未曾經歷過的死傷。


  那天,是少數法蘭西斯跟亞瑟沒有喝酒度過的情人節之ㄧ。那一夜,亞瑟只有握住他的手腕,靠坐在床邊,直到第二日清晨,太陽升起。




  然後,在轉彎到大門時,他看見一個人影靠在門牆上。那個金髮高瘦的身形回頭望見他,揮了揮手中的袋子。

  「喂,笨鬍渣,快開門。」




  雖然那件事在1945年就徹底結束了,但直到五零年代過了一大半,法蘭西斯身上的創傷才開始減退。

  二次世界大戰,讓所有人都陷入了困境。輸者賠上尊嚴,贏者賠上財力,雖然法/國不算是最強的戰力之ㄧ,但在一輪折磨後,也已遍體鱗傷。

  法蘭西斯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有很多地方都崩塌了,那些地方就如同死在砂場上的子民們一樣,硬生生被掏空,靈魂缺了一角。

  於是,一直到五零年代幾乎快結束了,他才感到自己變完整一些。國家正在走向復原,而自己也終於不再殘破。不如過往那樣殘破。

  那年二月中,或許是世界即將邁入六零年代,或許是二戰結束15年,也或許是那天已經過去了五百多年──那天,法蘭西斯就如同過往所有空虛的情人節一般,與亞瑟一起喝酒過夜。

  他忍不住問對方,那很久很久以前曾經說過的一百週年慶祝。


  亞瑟聽到後先是沉默了一會。晃晃手中杯子後,才繼續說話。

  『我不記得確切內容了,但大概就是那樣。』放下杯子,他輕嘆,『紀念我得到法/國領土第一百週年……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歷史而已。』




  「所以…你在這裡站了多久?」

  法蘭西斯開門看著亞瑟,而對方很乖的買了一堆無酒精飲料,正提在手上。那與他同高的金髮青年在聽到問題後只是聳聳肩,態度囂張得一如既往。「你管我。」

  ──看來無論有沒有酒精加持,這小子態度都很沒品。

  「好吧,愛站多久是你家的事,我才不想跟你計較呢。」法蘭西斯賭氣的走進家門,把客人扔在玄關上,自己繞到廚房裡去。酒量差的英/國人或許需要喝無酒精飲料,但法/國人可就不了。法蘭西斯從冰箱拉出一支上等紅酒,栓開木塞,直接對著嘴喝,同時心想今天晚餐應該吃什麼。

  「呃,那是什麼鬼玩意,」亞瑟才剛走進來,就見到餐桌上擺著奇怪的盤子。「你今天晚上打算吃烤麵包啊?」

  那是法蘭西斯早上忘記收的早餐──打算塗橘子果醬的那個。

  「…你管我。」懶得解釋,他用原話反駁亞瑟。

  英/國人皺起眉頭,「少學我說話啦,沒創意的傢伙。」




  『到處都是傷亡。』

  當亞瑟從前線回來時,只說了這麼句話。

  雖然從厚重的軍服上難以察覺,但法蘭西斯注意到,對方袖口在滲血。

  『德軍的進攻太激烈,依照我們原本規劃的逃亡方式,很有可能損失過半士兵…還是只能依靠英吉利海峽而已。』亞瑟在地圖兩端輕點一下,隨即打開下一張地圖,一份更近距離的港口路線圖。

  看著血跡在紙上暈開,成了鮮紅的標記,法蘭西斯一手抽過地圖,另一手朝亞瑟攤開,語氣生硬的說,『把手給我。』

  『法蘭西斯,地圖還給我,』亞瑟有些生氣,『我們只剩下八小時時間調動船隻,你快點把路線圖給我……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法蘭西斯摘下軍帽丟到桌上,『快點把手給我,亞瑟。』

  對峙只持續了幾秒鐘,亞瑟明白對方有多固執,因此只嘖了一聲,便把右手搭到法蘭西斯手裡。上衣一拉開,右臂傷口便立刻暴露在空氣中,一片血肉模糊。

  『如果你還知道要借一件新的軍服來掩飾,為什麼不直接把傷口包紮好就好?』法蘭西斯嘆氣,把櫃子裡的消毒藥水與繃帶取出,熟練的開始處理。『真是一個英/格/蘭大笨蛋。』

  『誰叫你每次都這樣浪費時間,我才不想說的,』亞瑟嘶聲抱怨,消毒水毫不留情的浸入表皮裡,『反正我們再怎麼受傷也不會死……誰在乎啊?』

  『就算你這傢伙不在乎,』法蘭西斯把繃帶扣上,用力拍了一下,『…不代表有人就不在乎。』




  「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就只吃烤麵包?」亞瑟坐在桌前,嘟起嘴,「虧你還說自己是個專業廚師呢,這算什麼嘛。」

  「哥哥我肯讓你進來就很好了,抱怨什麼,」法蘭西斯站在冰箱前,努力尋找裡面還有什麼能煮的,「倒是你,不是說情人節再也不跟我一起過了嗎?」

  「我沒說過啊?」

  法蘭西斯把第三瓶橘子果醬拿出來,然後在層層水果下方找到了一些蔬菜。「你去年打電話給哥哥我,說連續跟我過好幾百年情人節很幼稚、再也不來了……你忘記了?」

  「呃。」亞瑟聲音突然有些窘迫,「那個,那是因為…去年阿爾跟我說,情人節就要跟情人一起過,而且他說我跟你一起喝酒過節感覺很蠢,所以才沒來的……」




  於是他做了一個夢。一個有關這五百年來,每次二月十四日的夢。

  他在草地上午睡。他在戰爭中淌血。他在星空下喝酒。他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在等待某個人出現。

  每個片段都像陽光透進冰湖一般,光線折射於湖水中,於黑暗間發光,閃爍著真切。

  然後,他醒來。眼瞼上除了印著陽光的溫度外,再無其他。




  「所以?」把東西放下,圍上圍裙,法蘭西斯開始洗菜,「既然說要跟情人過節,又說喝酒很蠢,那你幹麻還來煩哥哥我。」

  亞瑟愣了幾秒鐘,沒有回答。


  隔了一會後,他突然音量小了一倍,然後壓著聲音說。

  「所以我今天沒帶酒啊。」

  停頓,法蘭西斯放下手中菜葉,茫然的轉頭回去看亞瑟,而那人才正準備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裡面有幾瓶普通茶罐,氣泡水,袋裝零食,以及掩蓋在眾多物品後的,一盒巧克力。




  然後他醒來,在只有一人的床鋪上。

  有什麼火花依舊在腦中撥動記憶。那數百個二月十四日在腦海內摺疊,疊成了一個人的樣貌,看似如此熟悉。




  「…你不是沒人愛的法蘭西斯。」

  亞瑟低頭,用非常笨拙的表情遞過巧克力,然後纏緊置於桌上的手指。就像時光又回到十九世紀的末尾一樣,他說。

  只是,有一個一直害怕沒人愛的亞瑟而已。




  有光線在閃爍。

  而他回憶起昨晚做的夢,再看著眼前的男人與巧克力,忍不住微笑了。



Fin.


========================

內文小註解:灰字是回憶夢境。(←會不會寫得太晚了你?)


然後下面是兩項(不太重要的)歷史註解:

(1)拿/破/崙的俄/羅/斯遠征

   這件事發生在西元1812年,當時拿先生率領五十萬士兵遠征莫斯科(俄首都)
   但因為士兵族群繁雜(混雜了12總語言),而且不熟悉水管伊凡那偉大的冬將軍、
   再加上種種不利後,使得他們獲得空前大慘敗。
   據說當時回到法/國的士兵只剩兩萬人,去除外籍人士後,大概死了4X萬優秀青年 
   很傷身體的呀。


(2)德軍進攻太激烈而慘遭右手臂滲血的亞瑟(好饒舌|||)

   這個時期,原本是敦克爾克戰役(著名英法聯軍撤退行動)
   不過因為日期問題而沒寫完整…撤退時間是在五月而不是二月呀 Orz

   但是因為這個撤退行動挺萌,所以下面忍不住要補充ˇ
   (不想看碎嘴的太太請跳過沒關係~)

   這個戰役的時期是在二戰,當時英法雙方聯軍與德/意/志交戰,
   在人妻德/意/志一次包抄行為中,軍隊全部被逼退到法/國的敦克爾克去,
   那裡是一個靠近比/利/時的海港,再過去就沒有任何退路、是海洋了。

   情急之下,英/國為了救援眾多士兵(總和近四十萬人),決定動用所有資源,
   把士兵們在儘可能的時間內載離法/國,移往本國國土。
   但由於人數太多(扣掉英/國本身部隊後,法軍還有十數萬人,比/利/時也有上萬)
   所以第一天救援時,情況非常不理想。照那個速度看來,甚至要一個月以上才能救出
   所有人,但他們已經支持不了那麼久了。

   於是之後,英/國立刻決定調動所有民船(包括各種遊艇、貨輪、漁船等等),
   加上鄰近同盟國的幫助,硬是把老婆法軍載走九萬多人(比軍也救了3萬多)
   甚至為了救出部隊們,把負載過重的武器、坦克車、砲台等等都丟棄於敦克爾克上,
   成功在短時間內一舉運走了34萬多名士兵,僅有最後殿後的4萬法軍來不及載走而已。

   這次的撤退行動被稱為是一個大奇蹟,而此舉也對之後戰況造成很大的影響


   --簡言之就是,亞瑟難得一次保護老婆了喔 T  v  T(感動)

::::

註解就到這裡為止…  最後,謝謝您的不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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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傘

Hover*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5) 人氣()


留言列表 (5)

發表留言
  • trtr8888
  • 喔喔喔!!
    法英跟英法都很萌呀~~!

  • 我現實中萌英/國 (超級英式口音控) 、但APH中卻愛法/國 (哥哥的個性太可愛了),
    這讓我有時寫文都超苦惱的,因為總覺得太偏愛眉毛一些、
    但是心裡面又最喜歡哥哥,超矛盾|||

    不過後來想想,其實無論是法英或英法好像都沒有差,
    因為有愛最重要,我似乎想太多了 |||
    因此現在是朝 "精神層面的法英" 、 "生理層面的英法" 前進,
    總覺得哥哥比眉毛經歷多了一些,在心理層面上或許反CP會挺有張力的 (笑)

    ::::::::::

    另外、有件事要跟trtr說,那就是很謝謝你常來我家串門子呀,
    時常在朝綵那裡看見你留言,每次都很開心呢 ///
    台灣喜歡Doctor who的人不多,能夠找到同好實在是不容易的事,
    也很高興你會跑來看我的APH文,這點拙作希望不會讓你見笑 =")

    Hover* 於 2010/03/18 16:46 回覆

  • ffnc
  • 逛到Hover君的網頁,很驚喜的發現是主英法呢。
    這篇也寫得很棒,將英法間的糾纏都表現出來了>///<
    請繼續加油喔。

  • 謝謝你的鼓勵,我一直很擔心描寫不出兩人之間的氛圍呢,
    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笑)

    Hover* 於 2010/03/20 20:20 回覆

  • trtr8888
  • what?!!
    你就是朝綵的那位大大??!!(無視了旁邊的介紹,而且剛剛才看到 Orz
    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大大的文筆真好呀!!!
    妳的文章我看的很入迷唷!
    沒錯!!沒錯!!
    APH的法蘭葛格真的很可愛呀!!
    喔喔喔!!
    成熟形的大叔實在太棒了!!

    老實說這個部落格是我查英法查到的,
    而那個朝綵的部落格是我查DM查到的...
    這世界真是小呀!!!

    在台灣Doctor Who的影迷真的很少呀...
    雖然華視有播過,
    但那個時間真的不適合學生看呢!
    我還曾經熬夜就為了看Doctor Who,
    隔天上學遲到了= =''

    Doctor Who的話也就算了,
    我們班也真的連一個動漫迷也沒有呀!!
    也沒有人知道APH是什麼,
    唉!

    迷Doctor Who又迷APH的同好真的好少呀!!!


  • 感覺上,喜歡二次元的都不怎麼愛三次元、萌上三次元的也比較不接觸二次元,所以要遇到同樣喜歡兩者的人,實在有點少呢...

    我的朋友也是,幾乎沒聽過Doctor who,甚至光聽名字還以為是醫療劇(那應該是Dr. House才對Orz)

    APH也很少人知道... 除了兩個在玩Cosplay的同學聽過之外,其他人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 (而且那兩位同好又剛好跟我逆CP,實在是完全聊不起來|||b)

    Doctor Who在華視播出這件事我倒是完全不知道呢,我一直都是從網路上下載來看的。雖然後來有去買台板第一季DVD,但卻從來沒在電視上真正見到過,很可惜呀 (嘆)

    同時迷APH和DW這兩種完全相反的東西的同好實在是很少呢,希望有機會能推廣更多人認識這兩樣萌物 T u T...

    Hover* 於 2010/03/21 04:59 回覆

  • trtr8888
  • 華視的DW應該是從去年過年開始播的,
    廣告打的還滿不吸引人的,
    而我則是因為熬夜才看到,
    好像是禮拜一到禮拜五,
    還是整個禮拜都有去了,
    反正播出時間:12:00
    這真的是太那個了,
    記得剛開始看還是一次播兩集,
    然後有人跟華視說看太晚不好,
    便變成一集,
    好像播到第三季就沒有了,
    因為那時第四季正在做,
    不過後來想看重播卻連重播都沒有....
    DW是這麼好看的英國影集,
    台灣的電視台怎麼都沒有人想買版權來播,
    買了也要好好的行銷呀!!
    難過!!> <

  • 12:00 <--- 剛好是我吃晚飯的時間呢xD (夜貓子一枚)

    說到DW在台灣不受歡迎這點,其實感覺上有很多人會把DW跟其他正統太空劇來做比較(像是ST呀、BS:G等等的)。可是DW的路數很明顯和正統太空劇不同,它比較天馬行空、而且不玩蟲洞、第四象限和光速航行之類的梗... 我想這也是為什麼許多人看不慣的原因吧 (汗)

    還有,DW的特效不像美劇華麗,應該有很多吃特效吃習慣的人不太適應... 像我的家人就是看不慣特效才嫌它難看的,這真的很可惜呢...ˊ ˋ"

    但是說來慚愧,其實我當初看DW第一集時,也因為那有點老式的拍攝畫面而卻步... |||b
    而且那時候我認為太空科幻劇裡面,ST:VGR是最有份量的(那是我人生第一部看的科幻劇,所以很偏心)

    但後來接觸DW後,ST系列就再也比不上了。或許那些大製作成本的戲很華麗、劇情很有張力,但都不會像DW那樣帶給我感動。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DT重生是我第一次為演員離開而哭呢(還有JS),以前我從不會放那麼多感情在電視劇上的,這是我第一次那麼熱衷一部戲,還難過到糾結好幾個禮拜... T____T"

    DW這樣的好影集被台灣電視台埋沒,實在很可惜呀。雖然我現在已經買到全套英版DVD了,但還是很希望有一天能在電視上看見繁中版DW、而不是我自己的碟片... 那種感觸是全然不同的。

    今年四月就要開播11th Doctor了,希望到時候我能走出DT與JS離開的難過,鼓起勇氣看新一季。也希望台灣電視台能認真的把第四季版權買下來,我是真的很想在電視上看到DW的說... (嘆)

    Hover* 於 2010/04/14 02:43 回覆

  • trtr8888
  • 補充一下,
    華視的DW叫超時空博士...

    不知道算不算好的台灣翻譯...

  • 唔... 其實算很好的翻譯了呢XD

    我曾經看過一個超囧翻譯名,叫作『超時空奇俠』,而且還是在繁中版DVD上看到的...實在令人難以起口啊|||b

    另外還有一個翻譯叫做『胡博士』,這讓我囧了好久,Who又不是姓氏-- 如果把Darleks翻譯做『胡椒罐子』我還覺得沒關係,但把Doctor翻譯成胡博士...這就很汗顏了Orz

    我目前最喜歡的譯名是網路字幕組使用的『神秘博士』(不過超時空博士也很好呢),我曾聽說有人把Doctor Who口譯作『多特胡』,那就真的很妙了 xDD

    所以說起來,華視的翻譯品質其實很不錯呢 =)?

    Hover* 於 2010/04/14 02:42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