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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第一次

Fandom:Hetalia Axis Powers

Pairing:Arthur / Francis  

Rank:PG

Summary:「Arthur,Arthur,你真的是一個大笨蛋。」

Warning:對於Arthur Kirkland姓名由來的胡謅。人物性格歪掉。慣性結局爛尾。其實是舊稿新發。




  【第一次】

1.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十一世紀剛開始的時候。

  那時他還不懂得世界上有其他國家,終日就是在海岸邊遊晃。倒在沙灘上午睡、撿拾沖上岸的貝殼或瞭望大海,時光對他來說極其緩慢,近乎停滯。他偶爾會跟附近的平民玩,但他們不敢過分接近他。

  這樣的日子持續十多年後,某天正當他在海岸邊試著用貝殼拼圖,一雙細瘦的腳就猛地踩上他的畫。接著一雙從未見過的高級長筒靴在眼前發亮著,一看就知道是舶來品。

  錯愕地抬起頭看向那罪魁禍首,一個跟他差不多歲數的小孩正喘著氣、雙手插腰的俯視他,背光讓臉蛋有些不清楚,但陽光下閃爍的金髮卻格外顯眼。

  拍拍褲管站起身,他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孩子,為對方的蓄意破壞皺起眉頭。

  「喂,你踩到我的東西了。」伸手往腳下指去,他揮手,希望那孩子移開。

  「Quoi?」對方卻只是微微偏頭,發了個怪音。

  困惑的看向對方,他沒聽清楚那小孩說什麼。金髮碧眼的孩子在接到他疑惑的表情後,又補了一句話:「Que fais-tu?」

  這次,他才發現原來對方在說法文。

  雖然平常跟居民們都用英文交談,但這裡以前是法/國人管轄區域,所以人們大多都還記得一點法文。只是如此正統的腔調他還是第一次聽見。他盡量用正確的語氣與對方搭話,朝金髮男孩比了比手勢:「可不可以請你移開?」並努力用稀少的字彙拼出句子。

  這回對方露出了然的表情,並且微笑。那美麗的笑顏與海藍雙眼恍若深洋。

  「你叫做什麼名字?」向後退一步,那孩子開口。

  「我沒有名字。」蹲下身,他把剛剛被踩進沙中的貝殼重新揀起。「那你呢,你叫什麼?」對方興致盎然地看著他動作,回答道:「我叫Francis Bonnefoy。你在幹麻,海島?」雖然對方已經放慢速度說話了,但他還是有點聽不懂。「我在用貝殼畫畫。」他誠實回答。

  仔細看著幾分鐘前被毀掉的圖畫屍體,金髮小孩認真的下評語。「看來你蠻有繪畫天份,不虧是我今後的僕人。」

  他錯愕抬頭:「僕人?」

  「對,我決定將你這個海島收為僕人。」名為Francis的孩子一副理所當然般的宣布。

  「可是我又不認識你!」

  「你怎麼會不認識我?你這個海島是我法蘭西帝國的所有物。」

  「等一下、我聽不太懂…」

  然而Francis沒有想解釋的意思,自顧自的開啟新話題:「對了,不如由我幫你取名字吧,自己的東西自己命名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真的不認識你!」他用笨拙的法文表達,覺得自己今天真是遇上一個怪人。

  但Francis才沒有理會他的反駁,只是用手托著頭開始認真思考:「你覺得Edward怎麼樣?或是Charles好了,Marc也不錯……」

  「喂、你不要隨便決定啦,」這下他著急了:「要取也是我自己取吧。」

  「那好吧。不然你想叫什麼,僕人?」Francis露出寬宏大量的表情看向他,好像自己是很開明的主人一樣。

  既然要取名字,那就一定要取個有書卷氣息的。說到書本就想會到文章,說到文章就會想到作家……作家的英文是怎麼唸來著?

  他告訴Francis:「Author?」

  「好吧Arthur,從今以後你就不只是一個海島了,你同時也是我法蘭西帝國的僕人跟弟弟,好好記住這一點。」

  「等一下,為什麼我又突然變成你弟弟了?而且我才不要當僕人!」

  「那麼哥哥我今天就先回國了,下禮拜會來看你,到時可別忘了迎接我喔Arthur。」

  「等一下、喂!」看著擅自決定一切的男孩子轉身就要離開,他立刻追上前抗議:「我說過不要隨便幫我取名字了!而且那是念Author!」

  「你的要求還真多……」Francis皺眉,「不然這樣吧,既然名字被我取了,那你就自己選一個姓氏吧。」

  金髮小孩就這麼離開了。那是Arthur與Francis第一次相遇。




2.

  他們第一次一起慶祝,是在四月中的晴天午後。

  那時Arthur和Francis剛認識沒幾年。因為兩人語言不大相通,所以常常雞同鴨講,然而Francis又倔強的不肯學英文,只好靠Arthur單方面精進法語,溝通關係才得以改善。

  在兩人總算熟稔了後,有天上午Francis突然帶著一大袋食材來到Arthur家,接著二話不說鑽進廚房,擅自把東西全部倒到桌上,在狹小的空間裡東奔西竄。

  「你在幹麻?」

  從門後探出頭,Arthur正好捕捉到對方穿上圍裙的樣子。當然,裙子也是從隔海帶來的。

  回過身,Francis朝他露出微笑。「我今天跟奧/地/利比賽贏了,特地過來跟你一起慶祝!」

  隨意應了一聲,Arthur並沒怎麼在意Francis的話。他關上門板站在Francis身旁看他煮菜,同時為對方的刀法和調味驚訝不已,那是他從來都沒試過的事情。

  「煮菜好像很好玩。」

  「無論烹調或享用都是一種享受,這就是料理令人著迷的地方。」Francis專業地回答。

  把切好的蔬菜一一推進鍋子裡,Francis拿起調味料揮灑。小小的身影雖然跟鍋子相比矮了一些,卻不減其恍若職業廚師般的氣勢。不久後蔬菜湯完成了,Francis另外弄了幾道簡單前菜,正好對上午餐時間。將餐點一一擺上桌,Arthur先幫脫去圍裙的Francis拉開餐椅,隨後再繞到桌子另一邊坐下。「挺有紳士風度的嘛,」Francis對他露出讚賞的眼神,接著提起餐叉催促:「這可是哥哥特地為你煮的,快嚐嚐吧。」

  那一天,Arthur第一次嘗到何謂美味。




3.

  他們第一次一起參加社交活動,是有次Francis家中辦晚宴的時候。

  自從兩個人認識後,Francis就常常跟Arthur解釋國家之間的關係。但Arthur總是抱存著一種不真實感,畢竟最初十幾年他都是跟居民一起生活的,瞬間要Arthur理解自己就是整個國家的事實,還是太困難了。

  某天上午,Francis又如往常一樣毫無事先通知就跑進了Arthur家,然後把在地下室徹夜研究古歐童話書的Arthur給撈了上來,一個勁就是往樓上拖。還沒有問清楚原因,Francis就先大聲把理由說出來:「今天我們一起去參加晚會吧、哥哥會帶你認識很多朋友!」然後不等他做出回答,Francis拿出一件訂製禮服朝他身上推去,一副早已定案的模樣。

  於是在歷經六個多小時航程後,他們總算抵達了隔海。兩人穿著Francis帶來的禮服,看起來就像真的兄弟一樣。

  雖然家中有很多海盜居住,所以Arthur很習慣航行,但一想到Francis原來每星期都要像這樣坐那麼久的船來見他Arthur就有些愧疚。首次來到對岸,美麗的建築與人民都令Arthur讚嘆不已,而在下了船後他們便立刻搭乘馬車,很快地抵達宅邸。一路上Francis不停跟他介紹各個國家的姓名跟長相,像是性格迷糊的義/大/利、愛帶帽子的金髮男孩神聖羅/馬、或是長相甜美的少女匈/牙/利等等,似乎跟那群人很熟,讓不禁Arthur有些吃味。

  等終於進到豪宅內已是傍晚時分的事了。幫忙主辦事宜的奧/地/利親自迎接Arthur讓他有些驚訝。他本以為對方是有權有勢的中年貴族,沒想到卻只是十六、七歲出頭的青年,跟他想像中完全不同。

  「Francis,這小傢伙是誰?」名為Roderich的奧/地/利在Arthur面前蹲下身,露出溫雅笑容。而另一位少女則緊跟在後、同樣蹲下來。

  「他是我弟弟。」Francis拍拍他的背,很是驕傲的樣子。

  少女在聽見後興奮地握住他的手,直朝Arthur微笑。「你好,我叫Elizaveta,是匈/牙/利。你呢?」

  「我是Arthur…」面對陌生人突然搭訕,Arthur有些緊張地曳著袖子。

  「Arthur,要不要吃點東西?長途坐船一定很累吧。」奧/地/利問,而身旁的匈/牙/利聽到後立刻拎起他的手,轉身就往廚房走,親切地跟他介紹今日菜色。

  「等等、」見Arthur就這樣被拐走,Francis著急的跟在三人身後,嘟起嘴大聲嚷嚷。「怎麼大家都要跟我搶!」

  「有什麼關係嘛Francis,」匈/牙/利對Francis露出笑容:「反正你老愛炫耀自己弟弟多麼可愛,今天就借給我們見識一下?」

  私下的秘密在當事人面前被講了出來,Francis瞬間紅了臉。而Arthur則是驚訝的回過頭,完全沒有想到Francis居然提起過他。然而就在轉頭的這一刻,另外兩個孩子突然從走廊另一端衝出來,緊接著前頭的棕髮女生猛地撞上Francis,後頭一臉陰沉的金髮男孩則是適時煞車,站在兩人身旁不停喘氣。Francis被壓在圍裙之下。

  「Francis,你就幫忙照顧一下他們吧,我們很快回來。」

  嘆氣,奧/地/利司空見慣般的對Francis說,接著與Arthur和匈/牙/利離開了案發轉角,只剩還被壓在底下站不起來的Francis留在原地,獨自對抗憑空出現的兩個大麻煩。




4.

  他們第一次去郊遊,是秋天剛到沒多久時。

  Francis自從那次晚宴之後,偶爾會帶Arthur去對岸跟其他人玩,或是把一些他們寫給Arthur的信帶到島上,就像專屬信差一樣。不過Francis本人其實不怎麼喜歡代勞,總是在看見Arthur讀起信件後,不滿的嚷嚷自己被冷落了、或是絕不會再幫忙之類的話。

  他們兩個到今天為止就認識滿二十五年了。一段不長卻也不短的時間。Arthur有時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習慣有哥哥的日子,卻又在許多時候感覺彼此仍像陌生人一樣,很多事情都不夠了解。

  Francis不算是一個非常盡責的哥哥,畢竟一個星期才來看他一次,而且年紀又相近,多少會有同儕心理。但在許多時候Arthur覺得Francis也算是很好的人,像今天Francis又來到島上、發現Arthur連吃了好幾天醃鹹魚卻沒有涉取任何一點正常食物後立刻衝去市場買了一堆食材回來,進到廚房幫Arthur做菜。

  「要是哥哥我哪天忘記來看你,你搞不好就營養不良死掉了!」

  Francis邊剁洋蔥邊對Arthur發脾氣。「醃魚這種東西怎麼能連吃一星期呢?就算住海邊也不能這樣吧,如果你沒有錢買水果可以跟哥哥我說,要多少都沒關係!或是請個傭人也好,反正就是不能這樣一直吃垃圾食物……」

  乖乖站在一旁聽,Arthur對於那些被扔進木桶裡的魚感到心疼,不過一想到等下可以吃到Francis的菜,又頓時開心許多。在Francis準備好餐點後,因為天氣很好,他們決定出外野餐。兩人左右提著餐籃,直接往附近的小山丘出發,Arthur之前從來沒有郊遊過,所以一路上都很興奮,Francis則是不停提醒他走路慢一點,小心不要跌倒等等的話。

  等到抵達山丘頂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後的事了,因為Arthur一路上都在到處玩,結果本來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多了兩倍。

  「你覺得我們要叫牠什麼名字好?」

  看著左肩上的淺棕色松鼠,Arthur朝Francis問。這是在剛剛經過一顆橡樹時突然跳到餐籃上的、不肯離開的新夥伴。眼見Arthur跟那莫名出現的小傢伙玩得那麼開心,Francis原本想提議他放回樹旁去卻不忍心,最後只好打消念頭,讓這段旅程成了三人行。

  「你要帶回家養嗎?」Francis用手指指上方樹蔭,「牠或許還有家人等著呢。」

  「你認為牠家人平時都叫牠什麼,松鼠一世?Squirry*?」

  Francis笑出聲,隨後回答:「我猜牠們搞不好叫牠Arthur呢。」

  「才怪,我猜牠叫Francis,」Arthur鼓起臉頰,朝肩膀上的小傢伙問:「嘿,你叫什麼?該不會跟旁邊那個笨蛋同名吧。」

  松鼠還沒來得及回答,Arthur已經先接到身旁一陣敲打。


    兩人一鼠結行不久後,山丘頂總算是抵達了。走向一顆靠近中央的大樹、放下籃子,Arthur把薄布展開舖在草地上,Francis則跟松鼠靠在樹幹旁靜靜看著,享受微風吹拂。

  「好啦,坐吧。」Arthur轉過頭報告。Francis則提起餐籃往中央擺,隨後從中拿出一點白麵包餵給小傢伙吃。

  「我才鋪個布而已,你們的感情就變得這麼好了。」Arthur有些忌妒的看向他們,一口一口吃起三明治。Francis則是露出得意微笑,「沒辦法,哥哥我太有魅力了。」

  沒理會Francis自戀發言,Arthur又瞥了眼小松鼠,回頭看下山丘外的廣大城鎮,教堂午禱鐘聲正好響起。

  「對了,Francis,我還沒跟你說過我的名字呢。」Arthur閉上眼享受鐘聲,聆聽著空氣間的悠揚微彌。

  「你不是叫做Arthur嗎?我可從沒忘過幫你取了什麼名字。」

  「你說過姓氏要給我想,不是嗎?」

  Francis偏頭露出思考狀,「你不想跟我一起叫Bonnefoy?」

  「當然不想啦,名字都給你取走了,我要留點自己的權利吧。」

  「什麼嘛,這麼好的名字你竟然不要,」他嘟起嘴,朝Arthur的方向坐直身子,「不然你想叫什麼?」

  回頭看向城鎮,Arthur微笑,然後在第十二聲鐘聲結束後,宣佈。「我想叫做Kirkland。」

  見Francis一臉茫然,他補充道:「Kirk是蘇格蘭語教堂的意思,而Land則是土地。我想成為一個擁有無數教堂的虔誠之地,讓所有大英帝國的子民都得到天主庇護。」

  此話一出,Francis愣了好幾秒鐘才想到要收回自己臉上驚訝的表情。

  「別自以為名字好聽就這麼得意。」撇過頭,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咬起三明治。

  「所以你也覺得很好聽囉,」Arthur笑出聲,「怎麼樣,想不想跟我一起叫作Kirkland?」

  「這句話你留著對你女朋友說吧,笨眉毛!」Francis紅著臉用力推Arthur一把。




5.

  他們第一次雨中見面,是傾盆過後的第二天。

  清晨四點,Arthur在急促的敲門聲中醒來,那清脆聲響穿過了門板、客廳、臥室門,最後來到了被褥中的他耳邊。Arthur套上布鞋,用手撥了撥凌亂短髮,提起燭燈前去應門。

  當門板一打開,一位滿身雨水、衣服凌亂的少年就這樣站在門口不發一語。背後雖有晨曦露出曙光,卻被更多烏雲阻擋,幾縷光線打在少年身上,映亮金黃的髮絲以及一身水珠。他看見少年背著微光微笑。

  「早安,Arthur。你還沒睡?」

  揉揉眼睛,再看看眼前明明狼狽、卻依舊貴族氣勢的Francis,Arthur一瞬間以為自己看見幻覺了。

  「為什麼你會……不是下了好幾天大雨嗎?你冒著風雨過來?」

  甩了甩身上濕淋,Francis點頭。「答應星期五要跟你去釣魚的,所以就來啦。」說完還打了個噴嚏。

  一把將那滿身是水的傢伙拖進屋內,Arthur內心止不住嘆氣。對方手腕間傳來冰冷溫度,顫抖手指更是令他心焦。把Francis丟進客廳後,他立刻用最快速度跑去衣物間把底層的毛巾抽出來,再急急忙忙跑回去,就怕那個滿腦子約定的傢伙一時著涼感冒了。

  然而一走進客廳,Francis就不見了。

  Arthur把剛剛留給對方的燭油燈拿起,微弱的光線照遍了房間各處,卻都沒出現那人身影。

  把毛巾放下,Arthur在客廳空坐一會後,默默提起燈往臥室走。窗外仍然是灰濛的陰天,雖然雨停了卻仍舊陰暗,強風陣陣敲打著玻璃,就像剛才聽到的敲門聲一樣,有些空洞卻急切地一聲一聲催促著。然而在Arthur以為自己是夢遊、心想要回到床上多睡一會後,一打開臥室門,那個失蹤十幾分鐘的人赫然出現在眼前,只是這次不是強風陣陣的門外而是自己床上。

  被子沾滿了雨水,地下也拖著水漬,Arthur本該對這一切大發脾氣的,卻在看見那人放鬆的睡顏後打消了念頭。一股安心感莫名湧上,靜靜徘徊在Arthur心頭就如烏雲之後的陽光。

  回到客廳將毛巾取回,Arthur在床前蹲下身將Francis短靴輕輕取下,然後把水珠拭乾。看來這一晚海上顛簸很嚴重,明明是搭了一整晚客船的Francis卻累得昏睡在床,全然不像有休息過的樣子。將對方四肢全部擦乾後,Arthur拿了一份新棉被蓋上Francis。他吹息櫃子上的燈火,鑽進床的另外一邊,與另一人平穩的呼吸一起沉睡。

  等到Arthur再度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的事了。相較於一般平民六點鐘就起床上工,他算是賴床的相當晚。伸伸懶腰、Arthur正準備下床弄早餐時,突然想起今早的事。他立刻著急的往床另一邊探去,深怕對方又趁他不注意時消失了。

  不過還好,Francis仍在床上,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趴在對方臉前,Arthur開始猶豫要不要叫他起來。畢竟Francis很有可能一整晚都沒睡覺,那麼現在叫醒他未免太早了。可是就這樣把對方丟在床上似乎也不好。

  凝視Francis那長得過分的淡金睫毛許久後,Arthur決定還是先把他叫起來討論。於是他伸手輕推對方,同時小聲呼喚名字。

  但Francis沒有反應。

  再加深一點力道,Arthur從原本的小聲呢喃換成正常音量,對方卻依舊不醒,甚至還面帶難過得皺起眉頭、咳嗽起來。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他伸手覆上Francis的額頭,發現溫度卻異常冰冷。是染上風寒的症狀。

  Arthur重新把被子全部蓋回Francis身上,跑到廚房開始燒熱水,同時趁中間空檔跑到早市買了一堆梨子,削皮後丟進熱水中滾煮,熬成一鍋梨子汁。

  他很久以前聽過附近小孩染風寒的事,當時孩童父母就是這麼做才把他治好的。雖然記憶已經有點久遠,但Arthur現在也只剩這個辦法。他將熱梨子汁倒進木碗中,小心翼翼地端進臥室,之後把Francis哄起床,勉強餵了幾口又任對方沉沉睡去。

  一整個上午Arthur在焦躁與不安中度過。他每隔半小時就去看對方好點了沒,只要出冷汗就立刻拭乾,口乾就立刻送上溫水。

  一陣激烈咳嗽又從Francis胸腔傳來。這已經是對方第四度自猛咳中醒來了。「你還好吧?」Arthur問。

  「頭痛。」Francis含糊的說,身子倒回枕頭間。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別坐船回去了。」

  雖然知道Francis總是不過夜,但Arthur認為對方病情實在很嚴重,況且天氣仍然陰晴不定,這樣回法國太危險了。

  Francis聽到後笑了幾聲,而這個笑容又轉換為另一陣乾咳。好不容易待咳嗽停下,他握住Arthur擺在床沿邊的手。

  「可是你只有一張床,不夠睡吧。」

  用手指輕撫對方手背,Arthur嘆氣:「今天早上也是這樣睡的,反正空間夠大,就擠一張吧。」

  「但是我答應你今天要去釣魚……」

  那是上星期他們無聊訂下的約定。只要誰這星期釣不到魚,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只不過現在兩人都釣不成了。

  「你不用擔心,我自動認輸了。」Arthur聳聳肩:「反正不過是一個要求。你把病養好後,我多答應幾個都行。」

  一聽見Arthur認輸,機伶的Francis雖然染上風寒,卻還是沒減退動腦筋的速度:「那麼這樣,我要求你──」

  「等等、不准用那個命令我帶你去釣魚,這是犯規!」Arthur立刻反應過來,適時阻擋了後頭的話。

  Francis為自己被看穿很是不滿,洩氣的閉上嘴。

  「別對我露出那種表情,我是不會妥協的,」Arthur拍拍棉被,站起身,「睡吧,我等一下再來看你。」

  於是他帶上房門,讓Francis靜靜休息。而兩天後天氣終於放晴時,對方也剛好痊癒了。




6.

  他們的第一次冷戰,是在幾十年後的某天下午。

  Arthur到現在還不清楚Francis是了為什麼生氣,他只記得自己因為氣不過而說下許多重話,而Francis明顯被傷到了。不是一般的傷。

  事情的開頭是從Arthur說自己很羨慕Feliciano那刻開始。那時Arthur剛好又收到匈/牙/利與奧/地/利的來信,雖然從前幾十年前彼此就漸漸生疏了一些,但他們還是偶爾會寄信交流,互相交換一些生活瑣事。

  Feliciano正是那個暫居於奧/地/利家中的義大利小孩。雖然Arthur沒看過對方幾次,但他對於最初見面時Feliciano一把撞上Francis的景象難以忘懷。同時,他也十分羨慕對方雖然被當成僕人、但實際上卻擁有一個溫馨大家庭的生活,而不是像自己一樣孤立於汪洋之中。

  「如果我也擁有那麼多家人就好了。」放下信紙,Arthur半帶感嘆的說。從院子進來的Francis剛好捕捉到這句話,微微皺了眉頭。

  「怎麼,又在羨慕Feli他們?」將手中鐵鏟放下,Francis拍拍褲管間沾到的泥土,那是他剛剛種玫瑰時弄到的。「我不是“又在”羨慕,是一直都很羨慕,」Arthur把信指折好塞回封套裡,放進客廳旁書架中,他在那裡擺了個專門集信的小木盒。「如果我也跟你一樣處於內陸就好了。」

  「說真的,那有什麼好?哥哥我倒希望能像你這樣清閒生活,」Francis大大嘆一口氣,一副連想都不敢想的樣子,「住在內陸不但會有一大堆怪鄰居,還要常常跟他們打架,總是吵個不停,一點優點都沒有……」

  「但至少比是海島好多了吧,」坐回椅子上,Arthur拿起邊看信邊喝的紅茶啜飲幾口。「身旁的鄰居就只有蘇/格/蘭和愛/爾/蘭,而他們兩個整天只想併吞我,一點交情都沒有。」

  「不是還有我嗎?」Francis把褲子污漬都拍掉後坐到椅子另一邊,開始吃起桌上薄餅乾:「或著安東尼奧啊,我們兩個都離你蠻近的。」

  「西/班/牙整天只想著跟我打海戰,根本不算好鄰居吧,」Arthur抿唇,隨後瞥了一眼Francis嘴邊的餅乾屑:「至於你嘛……勉勉強強吧?」

  然後,就因為這句玩笑話讓Francis瞬間冷下臉。他從來也沒想過這樣簡單一句諷刺會這麼輕易就傷到Francis,但那的確發生了。




7.

  他們第一次比劍,是在戰爭開始近百年後。

  那時的Arthur跟Francis正處於對彼此極度不爽的狀態,國家間也時不時就展開游擊戰。雖然最初十幾年因為蔓延大型疾病而休戰許多次,但這並不影響他痛宰Francis的計畫。

  Arthur早已盤算好一切,只等著Francis對他投降。

  然而他很顯然是小看前歐洲霸主了,就算佔領了他的上半身或是簽契約做奴隸,Francis總是一次又一次找到機會重新崛起。而且更誇張的是,那個笨蛋最近竟然找了個女人來幫他打仗,甚至還自以為帥氣留起了鬍子,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喂,你也太丟臉了吧!竟然找女人幫你打!」

  看著幾十公尺外的敵軍,Arthur站在最前頭衝著Francis叫囂。他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種地方遇上他,不過俗話說冤家路窄,會相遇或許也是註定的。

  「連個女人都打不贏、我看你才丟臉吧!」立刻反嗆回去,Francis說完後抬頭跟那在馬鞍上的女生聊天,似乎在抱怨Arthur有多麼討厭。

  「那女的是誰?」Arthur向參謀問,露出一副不交出正確答案就完蛋的模樣。「指揮官、那個是傳說中的聖女……」參謀坐如針氈般地回話,深怕一不小心會惹到偉大的大/英/帝/國。但顯然Arthur沒聽過這號人物,眉頭皺得更深了。

  Arthur又多看了一眼Francis。明明是他們倆個的事情,為什麼要扯到不相干的女人身上?這點讓他愈想愈不爽。

  「Francis!有種你就出來單挑!」

  從身旁士兵手中抽了兩把長刀,Arthur邊喊邊朝人馬中央走去。Francis在聽到要求後先愣了一下,但隨即迅速往中央跑來,鮮豔軍服在陽光下更顯刺眼。

  「那女的是誰。」

  才剛看見Francis停下Arthur就追問。他將一把刀往地上丟,然後朝那女孩狠瞪一眼。Francis將長刀撿起,拿著它在手中揮舞幾下習慣重量。「你忌妒了?」

  像是被猜中心思一樣,Arthur羞紅了臉。「你等著輸吧!」說完,他提起刀就往Francis攻擊。

  Francis靈活的閃過第一刀,然後趁Arthur踏進懷裡時迅速蹲下,接著再直往膝蓋掃去。但Arthur適時跳開,並且擋下了Francis二次攻勢,金屬敲擊的聲音夾雜在兩人之間快速且喧囂。只可惜Francis不是擅長用刀的人,打鬥沒幾分鐘後,Arthur就在一次推擊中成功將對方武器擊飛,面對頓時手無寸鐵的男人,他舉刀向前,臉上寫滿得意。

  「我看你還是快點認輸吧。」提起尖端指著Francis下顎,他滿意地收到對面女人傳來的擔憂眼神。但就在視線轉開的瞬間,Francis突然迅速用手推開刀身,接著一個箭步把他往地上撞,結果兩人雙雙倒地。

  「現在才剛開始算勝負呢,笨眉毛。」

  Francis壓住他的脖頸然後用手肘朝腹部重擊,但Arthur吃痛的低鳴一聲後也立刻反制對方,趁動作空檔翻過身把Francis鎖在身下。

  「我勸你別掙扎了,就算赤手空拳我也不會輸你的,」Arthur信誓旦旦的說:「海盜作這麼多年,我打架可是一流的。」

  但Francis只是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微笑。「是嗎?那這樣呢。」

  然後在Arthur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Francis突然揪住他的領子,朝脖頸間狠狠咬上,瞬間一股酥麻感自脈搏間傳來。

  用手捂住被咬的地方,Arthur跌坐在一旁。而Francis則是在失去箝制後立刻站起身,朝他露出得笑容。

  「這樣就放過你的敵人,看來你經驗還不夠嘛。」

  「你這是犯規吧,變態鬍渣男!」

  Francis聳聳肩,「你又沒告訴我規則。」




8.

  他們第一次一起喝酒,是在英/國成功擊退西/班/牙艦隊的第五天。

  那時兩個人才剛和好沒多久,Francis仍對Arthur那場戰爭耿耿於懷,而Arthur也對Francis刻意的疏遠感到彆扭,兩人鬥爭實在持續太久了,雖達成和平協議,但私底下感情卻沒有變好,經常三不五時就爭執。

  那天從港口傳來無敵艦隊敗退的捷訊後,Arthur第一個念頭就是告訴Francis,或許是情緒真的太過亢奮,等到郵件送出去後他才發現不妥。可是信都寄了,也不知道要如何追回,Arthur只好暗自希望Francis沒有收到,膽顫心驚了一整晚。

  接下來三天什麼消息都沒送回。推斷大概是漏信了,Arthur頓時鬆了一口氣,沒有再擔心過這件事。然而等到第五天門鈴一響、Arthur跑去應門後,眼前赫然出現的Francis人讓他嚇得說不出話,當場愣在門口。

  「哥哥我特地過來跟你慶祝,你那是什麼表情。」推開門邊杵著的Arthur,Francis自行進了門開始尋找廚房。「別呆站著,快點過來幫忙!」他對Arthur大喊,隨後將一大箱紅酒與食材搬上桌抬。

  接著就如數百年前的情景一樣,Francis進了廚房、穿上圍裙,開始俐落的切菜。而被叫來幫忙卻不知道該做什麼的Arthur只好站在旁邊看對方忙碌,偶爾在Francis要求時遞上一些香料罐,兩人間氣氛有些沉默。

  很快的一桌子菜出爐了。煎小羊肉、碎花沙拉與扇貝清湯全是Arthur從未見過的菜色,而味道當然也不必多說,比平常吃的鹹魚排或炒薯塊好太多了。

  從櫃子中抽出開瓶釘,Francis將帶來的三瓶紅酒開了其中一份,接著再從箱子中撈出兩只玻璃酒杯,為雙方各倒一點。「1477年份的,很純。」他對Arthur說,隨後晃晃杯身,自己淺酌了幾口。

  同樣提起杯子,雖然Arthur不懂什麼飲酒禮儀,但反正Francis似乎是對他直接喝的行為沒什麼微詞,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直到第一瓶空了。

  果然這瓶酒很純,但從未喝醉過的Arthur自然不懂得節制。結果沒十五分鐘他已經行動開始緩慢,神智也漸漸遲鈍,開始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你真的收到信了?」像是在說廢話一樣,他朝Francis開口。

  「如果我沒收到信,怎麼會知道要慶祝?」Francis晃了晃手中的液體,一臉“你這傢伙真不勝酒力”的表情。

  「可是我們兩個不是還在冷戰嗎,你為什麼願意來…」Arthur含糊的說。聲音因為酒精顯得溫吞。Francis拿出第二瓶酒、拉開木塞,朝Arthur的杯中又倒了一點,之後再把自己那一杯飲盡。

  沉默了幾分鐘後,Francis開口。

  「…是你先說不要我這個哥哥的。」

  Arthur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醉了,因為他愣了近半分鐘才明白對方所說的話。那一次在書房裡的吵架以及之後急轉直下的友情,起源全是因為他一句抱怨。

  「可是你小時候真的很愛使換我。」皺眉,他對Francis抱怨。雖然Arthur很後悔自己說出那句話,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忘了以前的事。然而Francis在聽到這句話後卻笑了。

  「Arthur,Arthur,你真的是一個大笨蛋。」

  接下來,正如上一次比劍一樣,Francis突然一個箭步越過餐桌、奪走他的酒杯,然後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揪住他的領子吻上。

  「你沒聽過“越喜歡就越想欺負”嗎。」用力啄一下就退開,Francis將圍裙脫下後再回到餐桌旁。

  「恭喜你擊敗了西/班/牙艦隊,笨眉毛。」

  之後他自顧自地離開了房子,只留下一桌佳餚及Arthur。




9.

  他們的第一次坦白,是在Francis來訪一星期過後。

  在前往隔海之前,Arthur在家中足足思考了好幾天才鼓起勇氣。一開始他分不太清楚到底是幻覺還是現實,畢竟那時他醉得要命。然而在抱著空酒瓶發呆一整天之後,Arthur終於還是釐清了事情經過。與頭痛一起。

  於是在鬧了一個星期的情緒彆扭之後,Arthur毅然決定前往法/國。雖然得到的答案很可能只是一句惡作劇,但至少比整天紅著臉回憶要好一些。

  在六個半小時的乘船後,Arthur成功抵達歐陸。然而要找出那個紅酒男卻讓他吃足了苦頭。因為他從來都不知道對方的住處、也沒想過要問,結果反而成了一大阻礙。

  一整個上午都在大街上問路,讓Arthur從市區的西方一直迂迴繞路到東方,卻總是沒問到正確答案。終於,在第五十多次詢問後,Arthur忍不住挫敗的坐在街角邊,同時為自己笨到不行的行為感到手足無措。

  看著成群異國人在眼前穿梭,Arthur回想起跟Francis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年幼的Francis縱使跟島上居民口音不通,卻仍然隻身孤影來到英/格/蘭,只為尋找有可能不存在的Arthur。一想到對方是如此長途跋涉、甚至可能走遍了海岸線才找到他,Arthur就感到鬱悶。

  他還記得最初見面那天,Francis一腳踩上他的貝殼畫。一想起對方在背光中的身影,Arthur就忍不住微笑。那精緻的舶來長靴猛地踏上沙地直直立在眼前,就像現在面前突然出現的一雙皮鞋一樣,霸道卻優雅──

  抬頭,Arthur看到Francis站在眼前。

  「Que fais-tu?」

  愣了大概三秒鐘後,Arthur才反應過來Francis講的是法語──雖然Francis一直也只說那種語言。

  「你認為我在做什麼?」Arthur反問。

  「我怎麼知道。這裡是法/國,你為什麼坐在街邊?」

  「那你為什麼又突然出現在這裡?」

  「應該是你先回答我才對吧。」Francis沒上他的當。

  「我想要找人卻不知道住址,」Arthur聳肩,「你呢?」

  Francis停頓一下,接著拿起手上瓶子搖晃。「我去對面商店買蜂蜜果醬。倒是你…來找朋友?」

  「不,」他迅速反駁,然後故意吊對方的胃口,隔了幾秒鐘才把答案說出來。「我來找一個趁我喝醉時偷襲我的法/國人。」

  一聽見這句話,Francis拿玻璃瓶的手瞬間僵硬。

  「…你確定你不是喝醉出現幻覺了?」

  「怎麼,難道你在現場啊。」

  「才不是呢,哥哥我只是看你一臉蠢樣,才這樣猜……」Francis嘟起嘴,心虛的說。

  「是嗎?」Arthur看看Francis的臉、再瞥了一眼玻璃瓶,忍不住笑出聲:「我看你也是一臉蠢樣,竟然會拿蜂蜜果醬這種事來唬我。」

  「什麼、我是真的去買!還有瓶子呢!」Francis拿起瓶子在手上揮。

  「明明就已經吃了一半了,這根本是從家裡拿出來的吧,」Arthur伸手搶過瓶子,然後打開用指尖沾了一口,露出更得意的微笑:「還是橘子口味的。」

  惱羞成怒的搶過玻璃瓶,Francis用力蓋上瓶蓋:「好啦、哥哥我是裝的啦,這樣你滿意了吧!」他紅著臉承認。

  「可是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今天剛好在港口辦事情,所以就……」Francis愈說愈小聲,而Arthur聽到後則是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你從我下港口時就跟蹤我了?」

  「我又不知道你來幹麻,當然得先觀察一下。」Francis反駁回去。

  「我還能幹麻?認識的人也就只有你一個。」

  「可是你沒事才不會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麼計劃。」

  「我還能有什麼計劃,你自己作了什麼心知肚明!」

  「那是你自己要喝醉好不好,而且灌醉人又不犯法…」

  「問題是你趁我喝醉之後做出的事情吧,少假裝不知道!」

  「哥哥我就是不知道!死眉毛你別逼我──唔!」




10.

  他們第一次意識清醒的接吻,是在幾秒鐘前。

  站在異國街道上,親上這個老愛跟自己爭辯的男人,Arthur突然覺得用這種方式用來終止吵架也挺不錯的。

  分開唇,他看著仍然睜大雙眼反應不過來的Francis,忍不住嘴角上揚。那海藍色的雙瞳就像第一天見面時同樣色彩斑斕。

  「你這樣會不會太直接了。」Francis紅著臉說。

  Arthur感到好氣又好笑。「你趁別人喝醉時欺負對方,不會良心不安?」

  「欺負自己的僕人有什麼好良心不安的。」Francis嘟起嘴,用跟小時候一樣的語氣回答。

  嘆氣,Arthur伸手捏住Francis臉頰,無奈看著對方。「你知道嗎,Francis,你真的是一個大笨蛋。」

  然後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再度吻住那個霸道的傢伙。

  「我早說過不想當僕人了。想個新職位給我吧。」

  自雙唇交接間帶點喘息的微笑,Francis用手環上他脖頸。


  他們第一次兩情相悅,是現在。

Fin.



÷÷÷÷÷÷÷÷÷÷

Talk
  本來有13短篇但最後砍成10個我絕不承認另外3篇是被寫砸了因此若節奏有些太快、劇情有些跳躍都請當成浮雲吧XD|||
  我發現每次只要一寫英法砂糖文我就會無法克制地把兩人塑造成智商無限退化的詭異角色,這詬病現在要改也很難了我猜我注定就是OOC天王唄囧……

  然後有關那個Squirry嘛,松鼠的英文是Squirrel所以……你知道的歪國人總是喜歡去尾加y就成了暱稱云云……(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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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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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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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rtr8888
  • 默,
    妳又再次把我萌殺了!!!(看著電腦螢幕滿滿的鼻血(自重!!
    好好好好好棒呀!!!
    亞瑟被葛格親之後鷹該直接撲倒他的!(誤
    紅著臉的法蘭葛格好誘人(羞

    話說我會說再次被萌殺是因為我看到默妳在黑巧大的書上面的插花,
    那篇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
    默!!
    妳真的好棒!!
    我可以跟妳要一個抱抱嗎?(羞紅((欸

    默最近出文速度好快,(望
    可惜之前因為要段考,
    只有進來看一下,
    默!!!
    妳的紅項圈的續好讚!!!
    我邊看邊笑XDDDD
    這這這這這實在是太萌了!!!!(拇指

    期待默下次的發文(嬌羞狀(誤

  • 只能說亞瑟那時年紀還小、不懂得現場仆倒的真諦XD
    在設定中大約是18-19世紀所以... 那時還沒進化成偽紳士唉 (殘念)

    黑巧太太書上的插花 ---- 是說騎單車那個嗎? (羞)
    這個梗其實當初是在一本漫畫"艾瑪"上看到的,
    維多利亞時期那種工業化下的優雅,每次都是很棒的時代設定 (笑)

    段考啊... 所以小T現在放寒假了?
    希望會有好成績喔,恭喜考場脫出XD

    Hover* 於 2011/01/29 13:07 回覆

  • trtr8888
  • 對對!!
    就是騎單車那個!!
    甜到我的心頭呀!!
    超萌的!!!
    維多利亞時期的亞瑟真的很讚呀wwwww

    我正在寒假悠閒亂完中,
    整個超級混的XDDDD
    我有ALL PASS!!!
    不用補考!!
    這實在是太棒了(感動拭淚
    難道默還沒考完?!


  • 我上週考完了但兩科被當T U T
    老師說下學期要看一本小說叫做Dear John
    但內容卻是滿滿的唯美BG愛情劇讓我好無力...

    維多利亞時期的亞瑟實在有素養到不行啊
    完全無法理解之後怎麼突然變身成偽紳士的 wwww

    Hover* 於 2011/01/29 14:32 回覆

  • trtr8888
  • 偽紳士是他的本性吧XD
    他之前海盜英的模樣,
    就知道骨子裡跟紳士這兩個字插不上關係XDDDD

    辛苦了(拍拍
    讀書真的很令人厭煩,
    但又不得不讀Orz
    不過,
    默妳排斥BG戀唷?

  • 20-21世紀裡一定有什麼因素讓亞瑟回歸本性了www

    其實我沒排斥BG戀~ 當年鐵達尼號看得很開心呢XD
    只是....... 像倫理劇一樣的BG接受無能啊,我不太能忍受庸俗橋段 T A T ...

    Hover* 於 2011/01/29 15:10 回覆

  • 絕對不乖
  • 哦耶~是更新耶~←在斷網前來看到!!
    不過時間不多所以感想長話短說吧XDD

    這篇雖然說都是第一次,但是完整的把兩個人從認識到彆扭最後坦白都寫盡了!!
    好可愛這兩隻XDDDDD雖然葛格居然因為亞瑟那一句話冷戰
    也太可愛了吧XDDDDDDDD忘了亞瑟是傲嬌嗎?
    然後給安東一個拍拍,因為他的被揍促成了兩個人化解冷戰的機會XDD
    原本有13篇?寫砸沒關係啦~就改寫兩人的「第一次夜晚」「第一次有小孩(!?」補完吧(你誰啊

    最後新年快樂XD今年還是要一樣愛葛格啊~
    話說葛格居然自己拿果醬出來騙眉毛真的超有趣的XDD

  • 斷網辛苦了 (拍拍)
    其實沒寫到的三篇裡分別是百戰虐、療傷期與重新磨合階段,
    但這段劇情有點與其他文重疊了,不想一直端出一樣的橋段荼毒讀者所以就...XD
    安東那段時期真的很辛苦啊,原本以為無敵艦隊很威沒想到之後被眉毛打垮了,
    作媒人做得最心酸的就是他了wwww

    Hover* 於 2011/02/06 12:30 回覆